主页 > 绯闻爆料 > 你喜欢看印度电影吗?是什么打动了你?(印度电影为你抛却演员表)

印度电影好看你喜欢看印度电影吗?是什么打动了你?(印度电影为你抛却演员表)

海盗娱乐资讯 绯闻爆料 2021-03-17 04:41:29

近年来,印度电影屡出佳作,其海外票房收入亦是屡创新高,和中国影片海外发行现状形成鲜明对比,其中《偶滴神啊》 《摔跤吧!爸爸》《巴霍巴利王》 《神秘巨星》 《小萝莉的猴神大叔》等影片均赢得口碑和票房上的高点,同样让人惊艳的还有2019年4月3日在中国上映的《调音师》。 这部改编自2010年法国同名悬疑短片的电影,讲述了一个假装盲人的钢琴家阿卡什在意外成为一起凶杀案的“目击证人”后,被凶手追杀与逃脱、反击的博弈故事。该电影在保留原故事灵感和悬疑性的基础上,融合印度本土文化、宗教和社会现实,进行续写和扩充,运用独特的电影叙事编码,从视点与呈现、悬念与反转、所指与隐喻三个层面建构叙事,给予观众强烈的心理震撼和酣畅淋漓的观影体验。

你喜欢看印度电影吗?是什么打动了你?(印度电影为你抛却演员表)

一、视点与呈现:凝视与反观下的镜像世界电影是讲故事的艺术,故事由谁来讲,采用什么样的叙述机制是影片叙事首先要考虑的问题。一部影片的叙事视点也称为叙事聚焦,指叙述时观察和感知故事的角度。法国叙事学家热拉尔·热奈特曾对此做过专门论述,他将聚焦分为内聚焦叙事、外聚焦叙事和零聚焦叙事三种形态,每种形态有其不同的适用类型及艺术特色。

你喜欢看印度电影吗?是什么打动了你?(印度电影为你抛却演员表)

《调音师》 采用的是内聚焦叙事,即第一人称叙事,属叙事人物等于主要人物的专使型叙述视点。故事在主人公阿卡什的叙述中展开,在开头和结尾分两次出现的“说来话长,咖啡?”构成了一个开启故事与闭合故事、相互照应的回环,直接点明影片中的一切其实都是阿卡什以自己的视角进行的一种回忆性讲述。这种讲述既是阿卡什在异国他乡偶遇前女友苏菲,向苏菲回忆往昔的过程,也是向故事世界之外的观众呈现故事的过程。

你喜欢看印度电影吗?是什么打动了你?(印度电影为你抛却演员表)

(一)凝视下的故事世界

你喜欢看印度电影吗?是什么打动了你?(印度电影为你抛却演员表)

作为叙事视角的主要控制者,阿卡什既是当事者又是观察者。盲人身份使其可以在他人毫无防备的前提下窥探到别人的生活与隐私,成为他人人性揭露者的最佳扮演者。因此,导演借助阿卡什的眼睛为观众呈现了一个光怪陆离的印度影像世界,也展现了主人公作茧自缚被困在一场前途未卜的致命游戏中:假扮盲人-邂逅爱情-目睹凶杀-被人识破-反被追杀-毒成真盲-险遭割肾-联合反击-成功扼敌-逃脱升天的惊险经历。作为目睹两桩谋杀案的直接见证者,他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普拉默·辛哈,也看到了西米和情妇曼诺拉处理尸体、清理凶杀现场的全过程,更看到了西米将质疑的邻居老太掀到楼下制造失足坠落的假象。每一个人物的所见、所谈、所想都代表着一种立场、一个视野、一种聚焦关系,在导引、暗示和推动着作为观众的我们卷入叙事过程,捕捉故事信息,并参与对本文的建构。

你喜欢看印度电影吗?是什么打动了你?(印度电影为你抛却演员表)

阿卡什的凝视更像是为观众提供具体的观照视角和聚焦视点,这种影像世界的呈现实则是为观众提供一个窥视的隐秘窗口,是有限视点内精心过滤之后的故事。对于观众来说,虽然满足了观众的窥视欲,但这种观看是封闭和被动的,观众无意识间接受和相信阿卡什的叙述。

你喜欢看印度电影吗?是什么打动了你?(印度电影为你抛却演员表)

然而,让主人公讲述自己的故事,从内部分析事件的叙述情境在逻辑上来说是不可靠的,带有强烈的主观性。单纯的从一个人的角度来看整件事情,势必存在一叶障目不见泰山的局限,信息的限制会影响观众的价值判断,导演显然知晓此种叙事视点下对观众能动性的禁锢,于是巧妙地利用阿卡什的反观来丰富镜像世界。

你喜欢看印度电影吗?是什么打动了你?(印度电影为你抛却演员表)

(二)反观下的自我意识

阿卡什的反观是自我世界的呈现,这种反观来自他本人自我审视和道德取舍的抉择,是凝视深渊而置身事外、目睹恶行却视而不见的挣扎。在发现普拉默.辛哈被杀后,他曾经有过去警局报案的举动,但在发现杀人凶手情夫竟是警局局长后决定隐匿一切真相,还在头脑中炮制了一副检举揭发的画面以描绘自我的勇敢者形象,这是他对自我世界的美化。同时他也会在向苏菲陈述所谓的真相时编造谎言,有意识地抹去不符合道德规范和伦理的事件结局,会透露自己遭受同伴背叛被反绑在仓库时要求西米跟自己一起去警察局自首的片段,会着重强调在去孟买机场的车里良心忏悔努力劝说“医生”不要夺取西米生命的场景。这种态度的不明朗和纠结本身便负载着人物深厚的道德从属,是来自人物自身道德立场的反思。

(三)反观下的他者世界

阿卡什的反观也是他者世界的呈现。这种反观一部分来自于凶手,在和西米及曼诺拉周旋于真盲假盲的不断试探与信息反馈间,这种被看是人物对立及矛盾冲突自身的力量所致,是深渊的回望。更多他者世界的回望则来自观众。这种反观是动态生成的,在故事的呈现过程中得以建立起来的认知与信任,在结尾处被猝然打碎:自称盲眼的人凭借摸手就能在众人之中认定苏菲、不用摸索就能确认服务员送过来的兔头手杖是他的、可以用手杖精准打飞被丢弃在地上的易拉罐。

这种故意为之的破绽无疑是在打破一直以来基于阿卡什视点进行判断建立起来的逻辑关系,直接挑战叙事主体的话语权威,产生强大的否定性力量,告诉观众一切不过是粉饰过后的真善美,让观众不得不重新审视整个主观建构下的故事、审视真实与虚妄,激起观众推理事件真相的欲望。开放式的结局大大拓展了影片的空间意义,赋予其更深刻的社会批判价值内涵,给予根据银幕文本信息建构故事的观众极大的震撼,从而实现了创与看之间的双向沟通交流,引发新的叙事和新的思考。

二、悬念与反转:观众情感场域的叙事砝码悬念是吸引和引导观众参与影片叙事建构和审美活动的核心要素,尤其对于悬疑电影来说,悬念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戏剧理论家乔治.贝克认为:“所谓悬念,就是兴趣之不断的向前紧张和欲知后事如何的迫切要求”。好的悬疑电影,关键在于不可预期和出乎意料,你以为是这样的,但后面发生的事跟你预期的完全不一样。主打悬疑与惊悚的印度电影《调音师》正是如此,导演斯里兰姆·拉格万利用层出不穷的悬念设置及出其不意的剧情反转打造了满足观众情感场域及心理期待的叙事砝码。

影片主线是阿卡什线性讲述周遭历时性的故事,采用经典的三幕式结构,第一幕介绍主要人物,着力渲染男女主角的情感故事,基调欢快而浪漫;第二幕引出主要矛盾,通过意外目击普拉默·辛哈和迪萨老太太遏害,到装瞎被识破和追杀,再到差点被算计割取肾脏,占据了影片近一半的篇幅;第三幕是绝地反击和危机的解决。悬念设置和剧情反转在后两幕中得到淋漓尽致的呈现,可谓是精彩迭起。

悬念的生产首先体现在结构上。影片采用严谨的回环式结构,开篇即提出问题,设置悬念:生命是什么?这取决于肝脏。伴随这个充满神秘感的答案出现的是一个持枪猎杀的农夫和仓皇逃跑的盲兔,枪响后的音效叙事让黑场中的观众听到车辆碰撞和女人的尖叫,充分调动起观众的紧张情绪和揭秘心态。再至最后使观众知晓为什么说生命取决于肝脏,首尾呼应,肝脏成为全剧的铺垫,围绕肝脏进行的隐藏叙事最终揭示的不仅仅是谜底,更重要的是揭示过程中所体现的对于人性的深刻剖析。

悬念的生产其次体现在将威胁前置。威胁前置是利用观众与剧中人物的知悉差异来营造悬念的经典手段。“观众对当下情势的了解是悬念产生的一个重要前提,悬念的产生离不开观众的参与,观众比人物获知的信息多以及比人物知道的要早是悬念的基本原理。”凹观众知道小孩无意中发现阿卡什目送苏菲离开,又偷偷观察阿卡什准确拾取掉在台阶下的墨镜,从而印证假盲真相并录制视频作为证据,就像希区柯克比喻的那颗藏在桌子下面不被当事人所知的炸弹一样,将威胁前置,为情节发展埋下伏笔,迅速挑起观众的紧张情绪。

同样采取这种悬念设置的还有阿卡什逃脱追杀后被送到医院,本以为能够得到救助却成为黑市医生密谋取肾的对象。信息的前置使观众知晓而主人公并不知情,当瞎掉的阿卡什躺在手术台上任人宰割挣脱无望时,观众迅速被带入危险情境,担忧、揪心、紧张感喷涌而出。

反转频出、出其不意也是导演主要的叙事砝码。有数据统计该片有50余次的反转,单情节上大的反转就达二十余次,故事情节与人物的命运充满了偶然性与未知性。如盲人钢琴演奏家竟然是装瞎、误入凶杀现场去警局报案却发现凶手是警察局长、千防万备却因吃供品被弄成真瞎、逃脱追杀被送进医院却成为肾脏买卖的供体、湿婆神纹身救命后联合反击又遭背叛、西米反杀医生被阿卡什感化放他离开又后悔,掉头撞击时被冲出盲兔致车毁人亡等等,反转之密集令人咋舌,带给观众酣畅淋漓的观影体验,尤其是结尾一幕的戛然而止,等同于直接推翻和重构剧情,增加了故事的不确定性和迷雾色彩,像笼罩在观众眼前的厚重迷障,将观众直接拽入主体故事建构,而反转事件自身具有的突发性和不确定性则时刻占据着观众的心弦,引导观众情绪演进和思考各种线索。

同时,除剧情设置外,镜头方面的出其不意也可圈可点。比如本来是浪漫温情的结婚纪念日专场演奏,却镜头一转立马变成惊险的凶杀现场、借口上厕所背后竞躲着持枪以待的杀人凶手、倒咖啡回身便是戴着恐怖鬼脸面具的西米等等,伴随电影声音的渲染,这种不给观众留有任何余地的冲击,大大增强了故事的惊悚气氛。

在叙事过程中,时间的前后勾连,细节的埋伏照应等形成了一部作品的事件密度,事件密度越大,叙事节奏就越迅捷凹。悬念的持续生产、反转的异常紧凑,不断将故事带向意想不到的新方向,构筑起张力十足的叙事节奏,在动态化的不断生成的叙事系统里丰富着情节和人物形象,时刻紧扣观众心弦,让观众沉浸其中欲罢不能,极大地满足了观众情感场域的叙事期待。

三、所指与隐喻:人性黑暗寓言的深层符码所指也称意指,与能指同为瑞士语言学家索绪尔《普通语言学》中的重要概念,后引申到电影符号学中,将电影影像比作语言符号。能指指电影画面本身所具有的表象,所指则是电影视听语言背后潜藏的深,层含义,目的性体现创作主体意识。在《调音师》电影叙事编码之下,视点与呈现、悬念与反转搭建影片叙事机制的表征,成为导演叙事技巧展演的承载。然而,剥开悬疑与跌宕的外衣,视觉聚焦将所选取的元素安置在一个被结构化所归约的统一体中,用以表达超越物象本身的叙事意涵用。

对《调音师》而言,这份意涵在于隐喻与所指构筑起的对社会现实和黑暗人性的寓言化表达。在《调音师》中影像符码成为叙事元素的表意载体,导演设置了一系列的隐喻和所指挖掘人心、人性与世间百态,最直观的有以下几种:

(一)象形隐喻

斯瓦米与阿卡什载着后备箱里的西米开车前往孟买机场时途径的那颗形似人体肝脏的树,既与影片主线贯穿的“生命是什么?生命离不开肝脏”相互契合,又成为帮助观众通过车辆与树的相对位置划分阿卡什真相与谎言的主要依据,经过树(肝脏)继续前行的是真相,在树(肝脏)前停止的是谎言 ,撕开伪善,人的趋利性被凸显。

(二)视觉隐喻

西米拥抱辛哈时沾满红色辣椒酱的双手,暗示后续西米成为枪杀辛哈、谋杀迪萨老太太沾满鲜血的刽子手形象,而她试探阿卡什是否真盲时带着的恶魔的面具,更是这个人物性格和内心最直观的视觉表达。

(三)道具隐喻

阿卡什假扮盲人时用来掩盖的隐形眼镜和墨镜,导演有意设置让它们在阿卡什假盲时在场而真盲时缺席,成为帮助观众辨识主人公伪装和遮挡的重要道具。而兔头拐杖更像是撕开阿卡什编织谎言的利器,同狠狠被击打的易拉罐构成了人性复杂的典型意味和对社会黑暗现象视与盲的所指。

(四) 指代与象征

最鲜明的莫过于那只因偷食遭农夫猎杀的盲兔。盲兔逃跑中无意撞击到西米的车致西米车毁人亡,而后竞能完好离开,观照全片不难发现这实则是影片所指的具象化体现:盲兔蚕食卷心菜,破坏农夫的劳动成果,卷心菜象征着社会资源,盲兔正是阿卡什的象征,他假扮盲人侵占政府异常低廉的公租房,并藉此消费公众同情、获取生活便利和经济资源。

在意外目睹两起凶杀案后惨遭西米和曼诺拉的追杀,还差点被割去肾脏,与枪口下的盲兔同样命悬一线。后来不仅逃脱追杀还与器官贩卖团伙合谋反击,成功置凶手于死地,最终全身而退,奔赴欧洲实现钢琴家梦想,又与毫发无伤的盲兔境遇相同。

《调音师》中的隐喻与所指极具荒诞意味,看似符合伦理纲常,实则贯穿整个故事之中的是人性的较量。与美国悬疑片惯常塑造英雄人物、彰显人伦命题不同,《调音师》里的视点人物并不具有理想型人格,反而具备人性的复杂。从假装盲人获取利益、目睹凶案视而不见,到被弄瞎变成真盲,与器官贩卖团伙同流合污,再到恢复视力继续装瞎,阿卡什最终变成心灵和道德上的真正的失明者。

除了诡谲的男主人公,观众更能看到印度社会各阶层人物众生的全景式展现:利欲熏心的底层民众,贩卖器官的黑市医生,偷情谋杀、心狠手辣的妻子,偷拍敲诈颇有心计的熊孩子等,尤其是这个无名无姓的小男孩,尚未成年已熟谙底层社会“生存技能”:设绳绊到盲人借帮叫突突车要小费、发现主人公假盲偷拍视频作为证据、借偷拍视频意欲敲诈、看到主人公真盲需要帮助时却转身离开,几个镜头便完成趋利避害、道德失明的人设。小孩的指代背后是家庭的缩影,代际间的传承;是社会的缩影,横向的浸润与侵蚀。

诚如导演所言:“片中的角色非常真实,但也有些荒谬。他们所处的世界中,没有什么是理所当然的,也没什么是亦如表象的,这个世界的道德有很多层含义。看完后你会怀疑,什么才是真理?”利益的驱动犹如看不见的旋律,调整着每个人的道德良知与人性抉择,展现了三重维度上的“失明”:一重是真正意义上的眼盲,二重是人性之黑暗的心盲,三重是心盲遮蔽下的社会之黑暗。让观众无限接近事实真相却又永远无法抵达人性的真相,进而彰显个人道德立场的反抗与社会规制下的妥协,生存法则与道德悖逆下所指的是人性与社会层面的黑暗寓言。

盲目,沉默的是人的道德恪守;可视,喧嚣的是社会黑暗的缩影。影片并无传统意义上戏剧式的善恶正邪两相对,而是将人物的善恶转换细化和复杂,凸显人性之恶,把社会法制的不完善、器官买卖的黑暗乱象镶嵌进叙事的伦理循环之中,探讨了人性视与盲的辨证。至此,《调音师》 完成了对人性的剖析和社会现实问题的批判,以震撼人心的故事、巧妙的叙事编码给予了观众不同于以往印度电影观影体验的审美效果。这不仅是印度电影类型和叙事伦理上的丰富,同时也是社会价值维度上的突破。